”

何燦扣著床上小鴨子玩偶的肚子，“我知道，是朋友才送禮物的，不然我滿大街給陌生人送禮物麽？”

“喜歡麽？”

尹光點著頭說，“喜歡。”

“那你會帶麽？”

尹光摸著架子，“好久不戴了。”

“那你考慮考慮我這個朋友的心情哦。”何燦忽然想到她拒收尹光禮物的事情，“上次拒收你的禮物真的因為太貴重了。”

“知道了。”

“我今晚也做了姜撞奶，切姜絲真的好麻煩，煮牛奶還溢鍋，不過也很成功，明天再做一次，周一要給秦喜樂帶一杯，你要不要？”

“太貴重了。”

何燦笑出聲音。

“你朋友對我好像有點意見。”

“確實，因為你不是高一級部的級草。”

“誰是？”

“楊嘉樹。”

“好巧，我又認識。”

何燦怕累了換個姿勢，“青原初中真的人才輩出。”

“級草的眼睛怎麽比我的還不如。”尹光語氣極其惋惜。

何燦又被逗笑了，“你也關註八卦呀。”

“很不幸的撞見過一次。”

何燦笑個不停，“今晚上你是怎麽了？”

“因為格外開心。”尹光如實說道。

何燦卷著被子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躺著，“有我一半功勞吧。”

“謙虛了。”

“全部是你的。”

周末何燦一早被丁影喊起來。

“昨天不是說了要爬山嘛。”

何燦不知道是咖啡的問題，還是尹光的問題，反正背書背到一點都沒睡著。

“不想去了，我很困。”何燦蒙著頭。

“爸爸的朋友也帶了他女兒，跟你差不多大呢，你們正好可以交個朋友不好麽？”

何燦聽到“爸爸的朋友時”掀開被子，“去。”

丁影慈愛一笑，“那快點洗漱，我已經做好飯了。”

何燦快速的洗漱，換好衣服，把手機靜音放進包裏。

“好了就來吃飯，爸爸先去取車了。”

何燦拿著包廚房間，坐下吃早餐，給自己和媽媽倒了一杯昨晚上熱著的姜撞奶。

“姜絲放的有點多了。”丁影提意見。

“下次少放點。”何燦覺得正好。

青原的山在青原市的周邊，車上了高速，何燦從一開始就閉目養神。

丁影跟何德邦說東說西，何德邦很少搭腔。

何燦覺得自己該帶個耳塞來。

車子一直開了兩個多小時候，才到目的地。何德邦的朋友還在路上。

何燦下車，呼吸清冷的空氣，困意被席卷清空。

山上的樹還是綠色的，多是松樹，生命力頑強。

它自己知道自己是生命力頑強的植物麽？所以被大批的種植在怪石嶙峋之間。

何燦伸胳膊，活動腳腕，坐著爬山前的準備活動，生怕下來還會跟上次一樣，腿疼一個周，她還得踢正步呢。

等了二十多分鐘，何德邦的朋友馮佑寶才來，一個勁的道歉。

馮佑寶的女兒馮琳跟何燦同一個年級，在私立高中讀書。

“琳琳，你多跟燦燦交流交流學習，人家級部前列呢。”馮爸大嗓門喊的震天響。

馮琳嘴上答應著，暗地裏一個白眼，看起來也是被強行拖來的，單眼皮腫的厲害。

何燦在想，不知道尹光的單眼皮是不是也會腫成這個樣子，還從來沒見過他腫眼皮呢。

兩個女生在最前面沈默無語，男人在中間聊時事，女人在最後聊家常。

爬到四分之一，馮琳累了，坐在石板凳上休息，被他爸說了句不爭氣。

何燦跟她坐一起，喝保溫杯裏的水。

“你有男朋友麽？”馮琳小聲問。

何燦搖頭。

“整天念書有意思麽？”

何燦還是搖頭。

“你是啞巴嘛？”

“不是。”

“書呆子。”馮琳考上石板凳，掏出手機玩。

何燦也拿出手機，對著兩個男人後面的樹林拍照片。

馮佑寶想聊些工程的事情，何德邦都拒絕了，說爬山要專心的，工作的事情，工作的時候再談。

何德邦確實是愛爬山，這一點，馮佑寶倒是投其所好。

兩個男人沒休息多會，就繼續往上爬，女人也緊隨其後，留下兩個女孩子自己玩。

“你也不想爬了？”

“嗯，我要走方隊，爬多了腿疼。”

“你有耳洞哦。”馮琳湊上來看，“好學生也打耳洞麽？”

“好學生也有耳朵。”

馮琳笑起來，“我爸看走眼了呀。”低下頭繼續玩手機。

何燦越坐越冷，幹脆起身下山，她好像看到山腳有一個賣飲料小食的小店鋪。

“你去哪？”

“下山歇著。”

馮琳起身跟上。

兩個人晃晃悠悠來到山腳的小店鋪，沒想到外面看著店小，裏面更好，就一張桌子，兩把木椅。

一人坐一把椅子。

何燦點了一根烤腸，一杯熱檸檬汁。

馮琳點了一堆，一杯速溶咖啡，看起來沒有吃早飯。

本來何燦以為接下來是各不相幹的吃，玩手機，誰知馮琳這個人話太多。

“你認識楊嘉恩？”

何燦點頭。

“他跟一個叫魯甜甜的在一起了麽？”

何燦點頭。

“魯田田好看麽？”

“青原高中貼吧裏有照片，你可以看。”

何燦在看秦喜樂給她發的數學試題，她覺得答案不對。

她拿手機的計算器算完截圖給秦喜樂發回去

你忘記開根號了。

秦喜樂：【大哭】我是一個傻逼

何燦：但是前面算的都很對呀。

秦喜樂：有什麽用，選擇題考試又不寫步驟【大哭】

何燦：怎麽突然做起作業之外的數學題

了？

秦喜樂：宋曉在做，他還發朋友圈了，一整面對號，我嫉妒。

何燦發一個摸摸頭的表情。

秦喜樂：我要繼續奮鬥了

何燦：周一給你帶我自制姜撞奶。

秦喜樂發一個愛心小人。

“餵餵，過分了啊，我問你呢。”

何燦當然聽見了，按滅手機，看馮琳舉著的手機屏幕，“對，是她。”

“也不怎麽樣麽，就是瘦點，高點而已，楊嘉恩不是喜歡那種小鳥依人型的麽。”馮琳嘟囔。

“你是青原初中的麽？”

馮琳還看著貼吧裏的那張“恩愛”圖，點頭，“你喜歡的人是青原初中的？”

何燦本來確實想問尹光，但是後來想算了，“因為我知道楊嘉恩是青原初中的。”

“嗯，校草級別。”

尹光果然初中、高中都沒有挨上麽？

“校草難道不應該學習好麽？”

馮琳五官聚集，“校草是長的帥好麽，然後是學習好。你知道青原初中學習最好的一個人永遠戴帽子麽，我都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子，哦，名字也讓人記不住。”

何燦想那也比楊嘉恩好一萬倍。

“那個年級第一現在也在青原初中，不知道還是不是永遠第一了。”馮琳在手機上啪啪打字，“你們現在第一叫什麽？”

何燦在考慮要不要說的時候，馮琳說了出來，“尹光，對，叫這個名字，有個小胖子天天跟著他。”

“對他現在還是第一。”

“那他還真挺厲害。”

當然厲害了！

之後馮琳倒是一邊吃東西，一邊跟人聊天。

何燦塞著耳機聽英語，直到丁影打來電話，問他們在哪裏，要去吃午飯。

吃飯的地方就在山邊的農家樂，停車場用紅磚砌的，沒幾輛車。

農家樂是一排平房，用木棍圍城院子，推開小門進去，意境倒是十足。

院子裏左邊有自種的冬天蔬菜，右邊擺著一些燒烤架，布滿黑色的碳灰。

還有一條巨型阿拉斯加，窩在平方門口的墊子上曬太陽，看見老人，仍舊老實趴著。

馮佑寶劈裏啪啦介紹介紹這家農家樂是的老板是怎麽從市裏挪到這裏的，廚師都沒換，跟以前一樣好吃。

服務員出來招待他們，引他們到已經預約好的平房裏，呈上菜單。

平房裏的裝修也保留山野原本的氣息，很溫暖，何燦暖和了一會，脫掉羽絨服，馮琳在門口擼狗。

馮佑寶先讓何德邦點菜，又遞給丁影，然後又遞給何燦。

何燦點了一道清清白白，“謝謝叔叔。”

“有禮貌有禮貌。”馮佑寶又點了一通。

“別浪費了，夠吃就行。”何德邦說。

“聽領導的。”

直到吃飯丁影才回來。

菜確實精致又好吃，可惜是跟不喜歡的人一起吃。

馮佑寶有煙癮，吃飯過程中出去抽了一支。

丁影和馮琳的媽媽很有話題，一直聊個不停，還約了改天一起剪頭發。

何燦吃的很慢，時不時點亮一下手機看幾點了。

馮琳更是吃飽了就離場去擼狗。

最後丁影和馮琳媽媽也吃飽了，就去院子裏散步賞景。

馮佑寶又把話題往工程商扯，何燦吃的更慢了。

一點多結束飯局，往回走。

何燦坐在後座塞著耳機聽歌，看著高速上閃過的荒涼景象。

馮琳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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